林忌深不由自主地比了个大拇指。
座钟上刻着的字已经稳稳地存在于许舟和林忌深的脑海里。
而见到这一堆花朵,许舟很难不将其与座钟上那句“正午百花齐放,侍卫睁眼”联系在一起。
毕竟,这些是许舟在城堡里唯一见过的花卉。
而花卉由盛放到枯萎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。
“我也来一根。”林忌深动作飞速,只一瞬手上便多了一朵花。
“这花的盛开和枯萎,与侍卫有一定的联系。”许舟观察起眼前枯萎的花,并没发现它除了是简笔画所绘,与普通的花有什么异常。
“取一朵下来,等待它盛放之时,正好方便观察城堡里有什么与侍卫相关的异样,就不用再跑到三楼了。”林忌深一顿,“毕竟,百花齐放的'百'只不过是一个概数。”
时候到了,不管花在不在这灰色的土里,它都会绽放的。
简笔画花而已,并不真的遵循现实里的生物学。
要谈科学,副本里不科学的地方多了去了。
两人堪堪站起,便听见那时不时传出滴水声的房间如按下静止键一样噤了声。
许舟和林忌深相继来到房间前。
挂有妖之手链的手握住门把,流苏的门把下落下一块灰色的阴影。
“啪嗒”一声,随着门的打开两人迈入房间内。
房间空荡荡的,正对门的方向有一座小池子,池子中央一个白色女童雕像穿着洁白的连衣裙,坚定地立着,双眸哀伤地垂下。
一滴泪正悬挂在眼角,摇摇欲坠。
许舟望着女童出了神,这女童看上去约摸七八岁,却似乎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