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那你在他们家做什么?”壮汉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老大,依我看,她就是花松云的女儿花舟。”一个比较瘦弱的男人说道,“花舟不也是个小孩子吗?”
“但花舟七八岁了吧…这人体型不像七八岁。”为首的黑衣人思索道,“但营养不良的话,长得小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看着几个黑衣人窃窃私语,不再理会自己,纸人段漓慢慢缓过神,偷偷地挪向门口,想跑出这个是非之地。
但为首的黑衣人一下子就注意到纸人段漓的举动,他一把将小段漓抓了起来:“找不到你爸爸,就别怪我们无情了。”
“妈的!花松云赌博和我们借钱,欠了我们一屁股债还不还!”瘦弱男人骂骂咧咧,“还好意思嫌我们利息高!”
壮汉道:“把他女儿打一顿,看他回不回来!”
“不要…!”纸人段漓喊道,“我真的不是花舟!我在和她捉迷藏!”
为首的黑衣人不耐地将她放在地上,道:“给你一分钟,把她找出来!”
纸人段漓摇摇晃晃地勉强站稳,在屋子里摸索。
然而,一分钟没到,她便突然回过头,突兀地和黑衣人们说道:“我承认,我就是花舟!”
许舟握着刀的指尖蜷了蜷。
段漓,这是要履行她们之间的约定。
不管谁有困难,另一方都要帮助对方。
为首黑衣纸人闻言,挥了挥手,示意其他人上前。
其他黑衣人顺从地一拥而上,抓住了纸人段漓,带她来到壁炉前。
壁炉中的火苗蹿得很高。
昔日在冬日带来温暖的火焰,在此刻却映出段漓深深的恐惧。
“就给你留下一个记号。”为首的黑衣人笑着说,“让你父亲看到之后,永远铭记,得罪我们的下场!”
他取出一个铁块,递给了身侧的另一名黑衣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