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务锦这才从极度的恐惧与失智中回神。
他慢慢地缩回为女人擦水渍的手,手里的纸巾因为拿不稳而跌落在地。
女纸人的嘴唇上涂了一抹殷红,与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反差。
如同洁白的雪上滴落了一滴血。
她的嘴巴张开, 露出空洞黑暗的口腔。
周围的环境似乎也随着它的变化而变得更加阴森恐怖。
窗外冷风呼啸,树影婆娑,仿佛有无数的鬼魂在暗中窥视。
“咔擦咔擦——”
伴随着纸张的响声,女人盯着姚务锦,问道:“你说,擦不干净?”
“还有你,说擦不掉?”女人用它细长的纸指甲摸了把脸庞, 语调尽是玩味。
许舟和姚务锦沉默了。
女人的指甲戳了戳身旁的另一名乘客:“你说, 有没有办法去掉水渍。”
那乘客回过头来,阴险地一笑:“当然有。”
“司机,停车!”姚务锦看着两人的互动,愈发觉得接下来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,他朝着前排大喊。
司机握紧手中的方向盘,一踩油门, 车直直地加速向前。
“你不是说,我们可以下车的吗?”
司机终于理睬姚务锦了。
他用与姚务锦前面两人腔调截然不同的平静语气说道:“那是在开车之前。开车后,哪有中途停下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