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细浅的颈纹在镜中略显模糊,却仍可以看见。
“我记得当时廖帆的颈纹,深得像是吊死鬼一样。”
而且…她还想见见那个在廖帆身后扯着绳子的女孩。
许舟捏了捏拳头,先是略微倾了倾头,勉强用余光观察镜中颈纹的变化。
颈纹由于低头挤压,痕迹变得略为明显。
过了半晌,当许舟重新仰头,那条颈纹重新变得浅淡,与原先无差。
接着,许舟拿起手机,手指稍稍蜷了蜷。
毕竟,这是用生命,在做尝试。
她将手机托起到胸口处,头如同刚才一样略微低了低。
慢慢地,亮屏。
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又多了许多。
它们的红色未读标识对许舟而言格外刺眼。
但她的目光只是注视着锁屏处的时间,在手机快要进入休眠时,适当点一两下进行维持。
一秒、两秒……
每一秒钟在此刻都变得格外漫长。
终于,五分钟后,许舟试图移开手机,却莫名感觉手臂有些难动弹。
面前的手机似乎在对她招手。
快来。
快来点开短信。
快来看看电话。
看看别人,都想和你说什么。
看看段漓,有没有在网上发新的东西。
许舟将头稍仰一个角度,但整体仍维持着低头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