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舟背脊一瞬绷紧, 她冲上去,一把拉住了江年盈的肩。
“话说为什么年盈这么生气?”
“你是园区绿化工,不知道很正常。咱们园区每种植物的扮演引导员不超过一个人, 而每个引导员扮演的也是特定的植物。这人穿了和年盈所扮演的植物的服装,只能是偷来的啊。”
江年盈的两个同事见发生冲突的两人渐远, 便又恢复了刚刚勉强收住的窃窃私语,他们的声音夹在寒冷的冬季主题餐厅中被微风揉碎, 待传到许舟耳畔时已经模糊不清。
而江年盈回过头,乌黑的眸子盯着许舟,冷冷地来了一句:“你除了我的扮演服,还偷了什么?”
显然,她已经认定了许舟是个小偷。
“我没拿你扮演服, 更没偷你其他东西。”许舟的眉头忍不住紧了紧,“你见过有人偷扮演服吗?这玩意又不贵。”
江年盈抬了抬下巴,并不说话,但从她紧锁的眉眼便能看出,她在思考许舟话的可信度。
半晌,她木着脸:“也不是不可能。别忘了,你连碗都”
但尾音已经带着点松弛,不再如先前冰冷。
她顿了顿,目光移向许舟摆在桌上的一个个碗。
许舟:“”
她似乎连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在外人眼里很荒唐,忍不住轻笑了声。
江年盈垮着脸:“很好笑?”
许舟连忙收起本就不灿烂的笑容,平静地说道:“不好笑。但我确实没偷你的表演服,这不值钱。”
江年盈轻声说道:“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我是游客啊。”许舟俏皮地眨眨眼,“我只是觉得穿成这样来参观更应景。这服装不贵,我买一套没什么吧?”
似乎害怕江年盈不信,许舟还补充道:“你看,那个男人是我朋友,和我一起来参观的,他手腕上还有冬区的蓝色腕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