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银杏树开始时一言不发,随后忍无可忍:“你也太侮辱树了!!!”
“唉,刚刚进来时被你吹的风弄乱了头发,打理一下再出去。”说着,许舟竟然真的抬手捋捋头发。
“要走就快走!”银杏树气愤地嚷嚷。
“好好好。”许舟满口答应着,站起了身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银杏树似乎很为许舟的懂事感到欣慰。
“你走反了!”片刻,银杏树又嚷嚷起来。
只见许舟走着与银杏叶墙相反的方向,依旧目不离镜,似乎仍沉浸在打理头发之中。
“哦,走反了呀。”终于,许舟后知后觉地抬起头,看向仍跟在身后的跟屁虫银杏叶墙。
还没等银杏树开口,许舟便转过头来,目光坚定地看向员工通道贴有复古花纹墙纸的墙面,直直地一头撞了进去。
迎接许舟的并不是一处鼓包和撞墙的疼痛,而是回归温暖与明亮的走道。
回头看去,是员工通道的入口,银杏叶墙已然匿迹。
曾被许舟撕开的墙纸完好依旧,宛若一切从未发生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银杏树不再怒气冲天地嚷嚷,而是阴沉地问道。
“你态度转变得太快了,快到不正常。”许舟放下手中的化妆镜,沉着冷静地说道,“我只能理解成墙纸内的纸条,是你故意提供给我的。”
“你想诱导我,进入你的银杏叶墙之中。”许舟语气冰冷地下了定论。
“仅仅因为我的态度,也不足以说明纸条是假的。”银杏树有些不服气地反驳,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的赌性未免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