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第一次玩的新手都知道“17”点all 非常不保险。他总不可能比新手还要业余。
“即使他在计算概率, 我也不信他没有一点犹豫。”天同冷哼:“没有人愿意把输赢交给运气去决定。”
除了辛普森之外,其他人面对游戏算是“身经百战”, 尽管第四局结果还未公布,第六感已经开始警告他们:赌桌上有鬼。
如果all 只是巧合,可他随后又加快自己的抽血速度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显然早有预谋。
2477甩甩头:“所以,答案不是很明显么?身为913号赌桌的荷官,提前作弊很正常吧?”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“换做我,我也会作弊的。”
“这是合乎规则的吗?”廉贞转头质问秘书, 却只对上对方阴沉沉的笑脸。
“当然。”秘书被绑着,正愁无处发泄怒火, “作弊的唯一准则就是不被发现。没有发现的作弊怎么能叫作弊?又怎么能叫违反规则?”
“……”几人没工夫和他辩论,直勾勾盯住监控屏幕,试图从中找出菲利克斯作弊的手段。
闻无眠在赌局开始前就提出与他交换座位,那么暗中藏起来的摄像头应该已无用武之地,最大的可能是菲利克斯在扑克牌上动了手脚。
偏偏他每一次洗牌发牌的手法都非常标准。就算他们仔细回忆,也回想不起来任何端倪。
“其、其、其实闻、闻小姐还有机会。她、她、她可以不跟。”辛普森说,“这样就、就不会输那么多。”
“你觉得她现在还有思考能力吗?”秘书对监控屏幕投去不屑的一瞥。
闻无眠的失血量定格在1400毫升。手边越堆越高的鲜红色筹码触目惊心。
如果说全身血量的百分之二十是会否出现休克症状的分界线,那么,全身血量的百分之三十就是会否危及生命的分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