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普森瞪大眼睛,还是觉得不太对劲。
虽然抛起一块钱,得到正反面的概率均等,但正式投票中,菲利克斯先生和另一位候选人的得票肯定不会是一比一啊!
对方继续说:“让投票者关上门抛药片。你告诉他们,如果药片正面朝上,就投另一位候选人,如果反面朝上,就按原本心里想的投票。药片正面朝上的概率约百分之五十,你知道该怎么往下做了吧?”
说罢,勾唇一笑,撕开酒心巧克力的包装纸,将糖丢进嘴里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辛普森愣了半分钟,终于反应过来,只需要将另一位候选人的票数减去总投票人数的一半即可。
她并没有发明什么全新的投票方式,只是给了投票人一个可以“甩锅”的对象。到时真遇到菲利克斯先生的人问责,投票人可以说这是抛药片的结果,并不是自己内心真实所想。
至于正式投票,会引入第三方监察,全程保密,不用担心被秋后算账。
三言两语间,面前的人就剥开一团乱麻的外表,精准击中问题本质。这种高效的思考方式,完全超出了辛普森以往的认知。
对方真的……好厉害。
“这、这,太……太谢谢你了!我、我……”他再次翻遍全身,发觉现在自己连一块钱也掏不出来了。 “你、你叫、叫什么?我、我发了工资,我、我报答你。”
“报答吗?”对方的唇继续弯了弯:“那倒不用了。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“我叫闻无眠,”闻无眠把巧克力糖纸捏成一个纸团,又一次抛起再接住,靠近辛普森:“我的编号是3027 ,欢迎来赌/场找我玩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原住民辛普森眼前瞬间出现关于编号“3027”的从诞生到现在的所有行动轨迹。
但是……
“欸?!”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,辛普森发出了相当惊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