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是“我们”,不是“我”?
自己怎么会和瞿年是一类人?
她说:“你杀了那么多人,死刑是便宜你。让你得癌症,也算求仁得仁。”
他说也许吧。跟着又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:“好有正义感的说辞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闻无眠对他没有一点好感,“麻绳专挑细处断。专门爱挑社会弱势群体下手,就是进了监狱,也要被里面的老大哥教训。”
她在前往昌隆公寓的路上,听路边聊天的老头老太提起过,瞿年最喜欢杀的就是偏远农村里那些失去生活能力的重度残疾人。 q城的新闻也对此也有报道,提醒相关人员注意安全。她猜测是因为这些人在遇到伤害时没有反抗的能力,很容易让杀/人者享受到支配他人生死的快/感。
因为虚弱的身体无法承受过量电击,瞿年又倒在地上,抽搐了好一会。不知是否是闻无眠先前内涵他“欺软怕硬”,激怒了他。再次抬头时,瞿年眼里亮起隐隐的绿光,像一匹凶暴的饿狼。
“是啊…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/好,我就热衷于杀那些苦命人。看着那些人躺在会漏雨的潮湿的屋子里,掏遍全身上下连五十块都掏不出来。被子是发霉的,床边是屎/尿苍蝇混合的,每天的水饭像狗一样放在碗里丢在床边……每当我杀掉这种人时,都会觉得……我就是全世界最伟大的人!!”
“……”看来游戏里的人疯得一个比一个厉害。闻无眠冷漠地瞧着他被电到突然发疯。
瞿年却把闻无眠无语的沉默当做想要听到下文的期待,用力喘了两口气,透支着身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