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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开' 27' ?!我也可能开其他数字啊!”死到临头,白皮猪仍然不服气。小而窄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
“是啊,你会犹豫,但你最终的选择一定是' 27' 。”闻无眠高高抛起一块77zl筹码,又在辉煌灯光中接住它,修长白皙的脖颈像优雅的天鹅,“杀人这件事,会上瘾。你知不知道?”

在人来人往的赌场,一个一分钟前还以愚蠢弱者面貌出现的女人,冷不丁跟他讨论起“杀人”二字,这前后的反差令他忍不住哆嗦。

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小了,几百双眼睛直直盯着闻无眠。

“什……”

“你刚刚才杀死一个赌客,那种兴奋、那种快意,难道不想短时间里再尝试一次吗?”两个小时里,白皮猪所有的表现,全都被闻无眠看在眼里。包括他看见格子衫死时的那种若癫若狂。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多日的人终于看见甘泉,情愿牛饮到肚子撑破也不愿轻易停下。

以杀人为乐的人,是不会那么好心放过其他人的。他们只会惋惜杀得不够多、杀得不够爽。

为了更多地勾起白皮猪的杀/人/欲/望,她不惜答应在赌桌上借下一千,以命相搏。一旦这一轮失败,自己将当场碎尸万段,成为下一个格子衫和16号荷官。

“……”白皮猪在闻无眠的注视下,不断往后退。桌上的女人好像撒旦的化身,用最常见的语气和神态,敲响来自地狱的丧钟。自己居然从头到尾被她耍得团团转还浑然不觉? ! !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!”墨镜保镖们又发现有荷官输光了保证金的金额,缓缓逼近15号赌桌。接着,伸手将白皮猪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。

“不要杀我!不要杀我!求求你们了!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向谁求饶,膝盖好似装了磁铁,黏在地上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