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目标果然是八百零九万!”他咬咬牙,准备开注。
杯子猛地被一只指骨分明的手压住。
“……”
“谁说我的目标是八百零九万了?”赌场的灯光秀主题再次变幻,无数鎏金碎片在led大屏上拼出一个单词——“ liar” 。她翘起二郎腿,侧着身体,在成百上千次的光影变幻中,对那张肥胖到令人作呕的脸庞敲下重重一击——
“我的目标……是你的命啊。”
"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 "白皮猪一愣,死亡的阴影爬满全身,随后,又被他像抖虱子一样抖落:“你仅仅想靠八百万要我的命?你做梦!你知道我保证金交了多少钱吗?”
先前那些白皮猪尽情欣赏的皮肉肌骨,通通化为扎穿盔甲的利剑。桌上的女人身上有淡淡的酒气,若有若无地在他周身逐渐缠绕。伴着逐渐落下的话语,越缠越紧,几下眨眼间已经动弹不得——
“又是谁告诉你,我只能在你这赢下八百万的?”
“你手上明明已经没有筹码了!”
“……”闻无眠看着他,好像在高处看一堆掉在地上的腐烂肉团。
“你……”
他急忙扫视一遍赌桌:没错,的的确确只有二十九万筹码,开注后只能从自己这里拿出八百多万,根本不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命线。他刚想问她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,自己有权让保镖直接杀了她,下一刻,一道脆生生的男声从熙攘人群中传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