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呀,小闻,”张贤停顿了下,才说:“主要是他那个朋友在三四天前生病了,生的还是蛮大的毛病。给送到医院去之后,他朋友没钱付住院费,人医院又给送回来了。”
“送回来了?”闻无眠一顿:“那个病严不严重?”
“坏就坏在这里,那个医院诊断一大堆,我就记得个什么'大量心包积液'?网上一查,说随时会没命,这下怎么办啊?”张贤急得团团转:“你要方便能不能现在来一趟?咱们想想办法,看看怎么个处理。”
闻无眠长那么大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:“医院不能把她送回老家吗?还有那个租客呢?这应该是租客负责的事情呀。”
“租客也没办法,说她老家的亲戚朋友全搬走了换了号码,根本联系不上。租客现在还不接我电话。唉,劝房子里那人去医院吧——人家身上没钱,去不了。”张贤说:“你说,这万一她在房子里出了点什么事,这不成凶宅了?以后谁还敢住啊!”
闻无眠也担心这个,点点头,说:“行,你等我,我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过来。”
“好咧好咧,你快点。咱俩争取今天先给人劝出去。”张贤急匆匆挂了电话。
一桌子菜吃得差不多了,也没什么好打包的,闻无眠拿好随身背的小包,还有两杯喝了一半的奶茶,走到门口前台:“您好, 18号桌买单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前台的人看了眼电脑:“哦——18号桌,和您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已经买过了。”
“啊?是吗?”闻无眠根本不知道伏城是什么时候买的单。一转头,正好对上从洗手间出来的伏城。
“吃好了吗?”他看见闻无眠,笑着歪歪头:“吃好就走吧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