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星河旁边挂着吊瓶,他要打消炎针和止痛针,不能自由活动,只能乖乖靠在床头,欣赏自己的男朋友。
“疼得厉害吗?”池逸舟拉过凳子坐在他旁边,把他输液的手摆正。
“现在没什么感觉。”洛星河摇摇头,然后又修改了说法,“头有点疼。”
他脑袋撞过石头,后脑勺起了个大包,敷了散淤的药,现在绕头一圈裹着纱布,配上古装发髻,再被那暖色灯光一映,很有点古代病美人的意思,我见犹怜,楚楚动人。
要不是他现在两边手都不能动,池逸舟真想躺上去抱着他,现在只能把自己的手垫在他输液的手下边替他暖着。
洛星河这会儿还有点兴奋:“拍电影都是实景,真好,真刺激,我以前拍的剧都是搭建的景,要么就是棚拍,感觉就没现在好。”
“但比现在安全。”池逸舟心里多少还有些怨念,已经在努力克制。
“这都是小概率事件嘛。”洛星河捏捏他的手指,笑笑说,“反正这一个多月来我学到很多,收获满满,受伤也是难得的经历,人生经验更丰富了——比如以后要演一个病号或者伤员,我这不就有资料可以调用了?”
池逸舟莞尔,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:“这么喜欢做演员?”
“喜欢啊,好像比跳舞还喜欢。”洛星河心驰神往地说,“跳舞很难跳到老,但演戏可以演到老。”
他的狗狗眼闪闪发光,看起来好像两颗闪亮的星子,任谁看到这副表情,都会被他由心而发的热爱所感染。
池逸舟轻声叹气:“跟你比起来,我好像不够诚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