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官宣的话,这个程度已经够了,不想你疼。”池逸舟用气声说,鼻尖蹭到他的耳根颈侧,感受那里脉搏的强劲跳动,“反正还有别的地方可以亲。”

洛星河没有喝酒,但整个人都要醉了,他心里想,想亲哪里亲哪里,我都是你的。

你也都是我的,多好。

这一次的亲吻,两个人都沉溺在甜蜜又放松的情绪中,就像跋山涉水攀至顶峰的两个旅人终于相遇,再没有任何忐忑和不确定,满心只剩下相遇的喜悦。

衣物略显多余,但还没有人敢彻底将它们剥落,第一次表白心迹当然还有一些紧张的余韵,让人不敢彻底暴露自己此刻的真实想法,只想在对方面前留下自己最好的一面。

多么可爱的自欺欺人。

他们交缠的手臂和长腿恨不得粘在一起,心中爱意隔着胸腔碰撞,体温伴着情绪迅速攀升,整个房间都像充斥着几欲沸腾的热气,仿佛只需要一点火星,就能将彼此彻底点燃——

不是,已经燃了起来。

年轻的身体没办法欺骗任何人,尤其是他们自己。

池逸舟从洛星河的t恤里收回手,把脸埋在他的肩头,脊背随着呼吸不断起伏;洛星河迷离着双眼,一只胳膊在附近反复摸索,拽过来被子盖在自己腰上。

俩人都不想在刚定情的这天表现得像个急色鬼,何况多多还在隔壁房间睡着。

不得体,实在不得体。

洛星河一直张着嘴巴呼吸,搞得自己口干舌燥,这会儿艰难地舔了舔嘴唇,小声说:“你、你去睡觉吧,我怕多多睡醒一觉找不到你,会、会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