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说这个。”饶立摆摆手,“咱们什么关系,别这么见外。”

汽车停到了红绿灯路口,等绿灯的时候,开车的保镖问:“立哥,回哪边?”

洛星河抢答:“回我家。”

靠窗坐一直没吭声的池逸舟倏地回头看他,浓眉压了下来,微微蹙起,丹凤眼中目光凌厉,挂着明晃晃的问号。

“哥,我不能影响你。”若说跟别人对峙洛星河毫无压力,可是看到对方这样的眼神,他觉得就像自己亲自拿着一把小刀,在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上玩雕花。

可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继续小声说:“你还有工作,别因为我耽误了,我、我一个人在家不会有事的,反正我那个小区安保也很健全。”

见池逸舟嘴唇一动,似乎想说什么,洛星河继续道:“行李就先放在你那边,我家里还有备用的日常用品,不碍事。”

“没事,反正我这几天也不忙,我去陪星河,今晚住下都没问题!”谈心明白了他的意思,立刻附和道,“保证不会让他胡思乱想,给他调理得健健康康,活蹦乱跳。”

车里没有开灯,借着外边照进来的微弱光芒,洛星河能看到那双幽邃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自己,像是闪过了一抹痛心。

他立刻心虚地垂眸,讨好地轻轻挠了挠对方的手背,更加小小声地卖了个萌:“哥……”

池逸舟收回目光,捉住他的手使劲捏了捏,简单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没必要让受伤的人反过来安抚自己,他想怎么样都行。

汽车开进了洛星河家的小区,停在单元楼下,除了保镖外,所有人下车,把他送进大厅。

院墙外肯定还有狗仔埋伏,进厅里不容易被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