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洛星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把脸埋得更深,将手机举起来给他看,“你看。”
池逸舟抱着他的手握住手机,看了上边的对话,松了口气。
这个时候洛星河最不需要的,就是来自家庭的批判,看来他父母故意疏远他,不过是对他自作主张的心痛和惩罚,内心深处还是很关心他的,甚至可能还有一些不肯宣之于口的骄傲。
“认识你的人都相信你,不必担心。”池逸舟轻声说,把他的手按回去。
洛星河鼻子抵在他的腿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状态确实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但是一只手突然伸过来,把他的脑袋向下搬了搬。
他疑惑地仰头看向池逸舟:“压着你了吗?”
酷哥也在看自己的手机,面不改色地说:“不怕压,就是刚才靠得太近了。”
太近?洛星河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,窘得耳根发烫。
原来刚才他无知无觉,整张脸埋在池逸舟的大腿根上……
“要不我还是去枕抱枕吧。”他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池逸舟不由分说地把他的脑袋按到腿上:“就枕腿,睡吧。”
洛星河撩起眼皮,偷摸往他的关键部位扫了一眼,酷哥今天穿的是牛仔裤,因为拉链的缘故原本就有点凸,不太好判断。
突然一只大手再度从天而降,捂上他的眼睛,有个人声音低沉:“快点睡。”
“睡啦睡啦。”洛星河闭上眼。
掌心被他睫毛搔得有点痒,池逸舟尽可能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,想起刚刚一片热气从腿根散开的刺激,另一只手放下手机,从胯骨边拽了拽裤子,既郁闷穿了牛仔裤,又庆幸穿的是牛仔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