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逸舟没有回答,拇指指尖却轻柔地按在了他唇缝的那颗小痣上,缓缓用力,将那柔软的嘴唇按得向下凹去。

洛星河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,不敢吭声,生怕一张嘴,打破气氛不说,心脏也要从嘴巴里蹦出来。

他不知不觉冒了汗,身体紧绷成了一块铁板。

“好软。”池逸舟轻声说,目光一直盯着那红润饱满的嘴唇,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愈发幽深的眼神。

气氛好到爆,那层原本就在风中颤抖的窗户纸已经发出了破裂声。

然而下一刻,洛星河从床上突然弹了起来,丢下一句“我去个洗手间”,夺路而逃。

家里是25度恒温的,他却觉得可能控温系统出了问题,不然不会这么热。

而他不得不逃,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。

今天穿的也是运动裤,还是夏天的薄款,又是躺在床上,根本掩饰不住。

这要是被池逸舟看见,岂不是丢脸丢到外太空了?!

洛星河坐在马桶盖上,确认了自己已经弯了的事实。

刚才不是刚睡醒,不存在正常的生理反应一说,他对池逸舟想做的有很多,还有希望对方对自己做的,各种想法在脑海里煮成了一锅浓稠得冒不动泡的粥,哪一种都不属于友情的范畴。

冷静了好一会儿,他才意识到外面卧室里安静得可怕,自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开,不知道会不会让池逸舟心里不太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