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陈路遥刚睡醒,就把手架在了楚奕的脖子上,楚奕也刚刚睁开眼,看到陈路遥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心里也有数,于是捏了下他的脸颊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这是慢性的谋杀。”陈路遥的头发还乱着,半长的头发有点爆炸,“你认不认错?”

楚奕顺着杆就下来了:“我认错。”

“你错哪里了?”陈路遥的愤怒显然还没有平息。

“我错在不该把你折腾地那么狠,今天你还有安排。”

是的,陈路遥的安排就是去健身房锻炼身体,在下周开机之前把身体锻炼地至少上镜好看一些,哪怕并没有多少戏份。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”楚奕把脑袋靠在他脑袋旁边,两颗黑色的脑袋看起来亲密无间,像与生俱来的情人,“如果有一天,我破产了,把楚河拱手让人了,你还要我吗?”

陈路遥看着他:“不是,真的假的?你别吓我,你被人算计了啊?”

楚奕难得地沉默了一下: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
陈路遥和他靠在一块儿,就挤在和楚奕家完全没法比的双人床上,想了想,说:“只要你别买特别贵的东西,我还是养得起你吧。”

楚奕忽然感觉自已是一只被主人顺毛的猫,浑身上下都舒畅地不得了。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楚奕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,但是表面上还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,起床抱着他去洗澡。

陈路遥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你的体力真是个黑洞啊,说真的,就算你破产了,也可以去参加奥运会……”

楚奕沉沉地斜睨他一眼: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