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他这个人挺不错的,活泼开朗好像这世上压根没有什么烦心事困扰一样。”
岳凡的真诚与坦然都曾让他感动过,然而话锋一转,他又道:“不过有时候觉得他有些幼稚,可能这就是年龄相差太多的问题吧,我只能把他当成弟弟,却做不了爱人。”
乔温言了然:“懂了,其实这也很正常,你们相差七岁,跨了两个代沟呢,有时候说不到一块完全能理解。”
“但我只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,我是支持你们俩在一起的,岳凡这个人属于乐天派,和他在一块永远不会缺少快乐,而且这几天我也问过他的家庭情况,他家虽然也是做生意,但家里没那么多琐事和乱七八糟的关系……”
黎乐继续喝着椰汁,格外平静。
乔温言自顾自继续道:“我看他对你真的挺上心的,谁说年下就不疼人了,我就觉得岳凡特好,他还说想和你走一辈子呢……”
黎乐打断他的话道:“一辈子这个承诺太长了,轻易说出口的人又有几个能真正做到的?”
乔温言一愣:“你是不是太理智了?他不是路之恒,他也不会像路之恒一样欺负你辜负你的。”
黎乐道:“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相信爱情了,那代价太痛了,我怎敢再全心投入?”
从前他喜欢唐至,可唐至不要他了。后来他又爱上路之恒,然而这一身的伤都是拜他所赐。他已经没有把握再去赌第三次了,如今他有了朗星,他更不敢再只凭一腔冲动就押上自己的全部了。
一向能说会道的乔温言此刻也沉默了,他明白黎乐是什么意思:“所以你连一次机会都不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