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的老班长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黎乐被路家折磨成那样子,恐怕气得半夜都得从墓里爬出来找这老东西拼命吧?
他继续跟着路老爷子认识人,很快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他不由得抬起下巴,嘴角勾出一个不屑。
路之恒自然也看见了他,不过倒没太大的反应,举着香槟杯朝他敬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了。
他一直让人盯着路之恒,并将他的所有行踪都了如指掌。传来的消息说最近路之恒没有任何动作,就连在公司上被他频频打压也没有任何反击。他应该高兴才对,可他却觉得哪里有古怪,却又说不上来。
今天是他最重要的日子,只要晚宴一结束,路之恒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身了,谁让他当初忤逆老爷子不愿意和黎乐离婚,又当众让袁总夫妇下不来台,彻底得罪了袁家。
如今他几乎孤身一人,能撑到现在也已经是侥幸了,接下来他只能灰溜溜的下台,不过看在路明万的份上,他可以给这个亲弟弟留一条路,条件是路之恒终生都不能再次踏入商界。
路明万替他答应了,他说会找路之恒好好说说。路闻清没理他,这个父亲他从来都看不上。
袁家夫妇见到他热情的左一个“小清”右一个“好女婿”,就恨今天不是婚宴,不然怕是直接拿鼻孔看人了。
路闻清依旧挂着最和煦的笑,他寻着周围,却没看到袁佳柠身影:“伯母,佳柠呢?”他问道。
“她说身体有些不舒服,去那边休息室了。”袁夫人已经快五十了,可养尊处优再加上保养的好,看上去才不过四十出头,看着路闻清满意的更是笑不合嘴:“你这孩子昨天去家里还一口一个妈,今天怎么就生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