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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次日落 庐十七 1009 字 2025-06-11

罗培先生?他好像是有些印象。

那天他去修手表,路上遇到了一个突发疾病的老者,他立刻送人去医院,垫了医药费后他就坐在病房门口等亲属。没一会儿有个人焦急小跑过来,他把中风的情况和对方说了一下,刚准备走他就听到那人神色焦虑谈及婚礼现场缺现场弹奏、但临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之类的话。

他去而复返,并提出试一试。

对方打量着他满眼写满了不信任,黎乐给他看自己的学生证,还有师兄师姐帮忙录弹琴视频。

他成功跟着对方去了现场,临上场前对方给了他一块面纱,并告诉他罗培先生并不喜欢亚洲面孔,只能委屈他遮住脸,为此他们愿意多给一倍的报酬。

黎乐点点头接了过来,罗培先生有偏见是他自己的事,可他不喜欢弹琴时被迫中断,那是对音乐的不尊重。

弹奏很顺利,他能感受到罗培先生多次朝他看来,那束并不友好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。谈了几曲后有人来告诉他找到了替补的人,是很纯正的英伦面孔,黎乐没有矫情,他收了多一倍的报酬,头也没回的走了。

他不知道路之恒在,而那会儿他也并不认识这个人。他只记得出了门似乎有脚步声急促直朝他而来,他被歧视心情本就不好,懒得与那些人打照面,于是直接闪到一侧幽暗的楼道,顺着楼梯直接到了一楼,打辆车直接离开了。

原来那是路之恒,哈,真是孽缘。

一见钟情这种老套戏码,若放在从前他会信并渴望这种幸福的概率降落他的身上,但现在物是人非了,如今路之恒所说的一切,他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
发丝轻轻触着耳朵,微微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