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博洋已经去宁市查了,但目前还没有结果传来。
这个藏在暗处的人,究竟是谁?!
孟澈微微一愣,但很快苦笑一声:“果然还是瞒不过你。”
“我没有骗你,我确实在伦敦念过书,学的也是钢琴。”他长长叹了一口气,娓娓道出藏在心里三年的秘密:“我本来可以和黎乐一样,有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,可惜,好景不长……”
大二那年他父亲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债,还不了最后跳海了,母亲也很快跟他去了。他负担不起学费,又要照顾当时刚上初中还叛逆的弟弟,为了生活孟澈只好辍学回了宁市去打工。
他做过很多工作,时间最久的就是去陪酒。
“一晚一千,亲一次多给一百,有个人想包我,但我不想做那些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后颈:“我一个朋友被人骗去糊里糊涂的终生标记了,结果那个老板已经结婚了,他太太带人到了会所,没给我朋友打麻醉当场洗了标记,腺体都剜出来了,血溅了一地,后来他吃安眠药死了。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一声声的惨叫,我宁可少拿些钱,也不想这么屈辱。”
过了一年多,他去了一个更好一些的会所,接触到的客人虽然更有素质更有钱,但也更喜欢猎奇。他经常被要求表演一些奇怪的东西,有些尺度太大他表示拒绝,但还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人。
“那次我真的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,你知道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被那么多醉醺醺的alpha包围是什么感觉吗?你们不是oga,你们永远都体会不到那种绝望。”
路之恒皱眉,握拳的手下意识又攥了攥。
“后来有人救了我,那些alpha还想和他较量,结果看到他吓得再也不敢说话了,也就是那个时候,我下决心跟了他。”
“说是包-养好像也不算,因为我的任务只有每天不断的练习弹琴,一开始我很开心,可渐渐的我发现事情远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