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乐要去按下挂断的手停在半空:“嗯?”
路之恒突然拉进距离,似乎想要仔细看看三天没见的小兔子。他压低了声,一字一句透露着迷离与暧昧的气氛:“今天想我了吗?”
“……”这句话黎乐总是听到,只是场地不一样。
“现在还是白天。”
“我这里是晚上。”路之恒看着手表:“现在是,凌晨两点二十。”
“……”黎乐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:“这是命令吗?”
路之恒没说话,但仿佛又什么都说了。
灯熄灭了,只亮着床头的一盏幽暗黄灯,这抹亮光在三天前同样的凌晨在黎乐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屏幕前这个故作矜持的小兔,alpha背靠着枕头,白色浴袍下健硕的胸肌随着缱绻而沙哑的嗓音微微起伏着。
“去卧室,把窗帘拉上,我的睡衣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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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下午,黎乐带朗星去了医院。
这次是王院长的助理引着他进去。助理很健谈,挨个和他说着每个检查的必要性和面前医生或者护士多么多么优秀,明德医院是整个北临市最好的医院了。
黎乐的脸上堆起假笑,他很擅长。
复诊后,医生说情况好了很多,但一岁是个分水岭,这段时间一定要多放些信息素,让孩子多熟悉双亲的气息。可以适当带孩子去人多的地方适应,但要循序渐进……
黎乐一一记下。
医生又让他带孩子去做一下血常规。
采血的时候,朗星不敢看针头,搂着黎乐的脖子不撒手,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,他努力瘪着嘴,但还是没能撑住五秒,直接“哇”地一声整个采血间都是哭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