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恒并没有下一步动作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被贴纸覆盖的腺体。
“我还不至于混到在自己孩子面前干-你,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他似乎很累,绵长均匀的呼吸轻轻打在黎乐的耳边,他觉得有些痒,往旁边侧了侧。
“我刚从老宅回来,爷爷把我好一顿训。”
“……”他总感觉路之恒的语气似乎在求安慰,可笑,他这种人有什么好委屈的。
“他身体要紧吗?”黎乐问道。
“还行,吃了速效救心丸,检查也没事。”
黎乐“哦”了一声,可惜了。他有些恶毒的想。
路之恒的指尖在贴纸附近打转,不经意地扣着边缘的一角:“他对昨天的事很生气,这次把我喊过去给我看了几张oga的照片,还有他们家的背景。”
“那你选谁了?”
他刚说完,路之恒就捏着他的脸转向自己,他背对着灯,看不清表情,但下一句的语气带着幽怨和几分怒气。
“黎乐你这张嘴真是欠。”说着,路之恒对着他软软的红唇狠狠咬了一口。
黎乐吃痛。
“我不像你,看见个男人就想着勾引。”路之恒没好气道。
路老爷子把照片摆成一排时他连看都没看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