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有了苗头，刚要说话，路之恒却先张口了。

“孟澈，你应该知道跟我的规矩……”

“我知道的！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，只要恒哥愿意要我，我什么都肯做的！”他喜上眉梢，迫不及待的表忠心。

而路之恒却皱起眉头，当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，他突然来了点兴趣：“真的什么都做？”

“真的！我发誓！”

“那你去外面拿把刀，对着掌心穿过去。”

孟澈脑袋里嗡一声：“恒、恒哥？”

“怎么，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？”他捏住孟澈的下巴，转到侧面仔仔细细的打量着。

这张侧脸曾经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心动，他也曾无数次寻找过那个人，却始终无果。后来，那个人找到了，他把孟澈带回了北临市。

孟澈长的好看，桃花眼看什么都深情。

可偏偏他揭开面纱时却没了当初那挠人心房的悸动。

索然无味。

甚至连黎乐的千分之一都不如。

孟澈根本不敢乱动：“我那时候真的是害怕了，我本意不想伤害乐哥的，可他当时好可怕，他差点要杀了我，我是为了自保……我没想到他躲不开……”

他支支吾吾解释着，可路之恒的目光越来越深沉，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渊，将他的恐惧彻底暴露出来。

“那你给我下药呢？”路之恒甩开他，孟澈没稳住生生摔在地上，腰狠狠撞上一旁的椅子，他痛苦的叫了一声，弓着背瑟瑟发抖。

“我不知道，这个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路之恒用纸巾擦了擦手：“孟澈，当初我把你从宁市带回来是不忍心你继续被人欺负，让你留在科医是你说自己除了钢琴什么都不会，我可怜你孤苦伶仃所以让做我的助理。第一天我告诉过你要安分守己，做好一个助理的工作，我必不会薄待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