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恒冷哼一声:“我可以走,就怕你的身体不舍得。”
说着,他伸手去按摩着黎乐的后颈,黎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,倒是腰间的摩挲让他浑身一颤,下意识挺了挺腰。
“别碰……”
湿发贴在额前,晶莹的汗水将它们拧成一绺一绺的样子,黎乐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,漂亮极了。
路之恒趁机圈住他往自己身上贴紧,随手抓了个枕头塞到腰下做支撑:“宝贝,你喜欢我碰你对吗?”
“不……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
路之恒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探进他的睡裤,在摸到腹部的上方的一处皮肤时,突然,他浑身一僵。
这是……伤疤?
哪里来的伤?他以前可没有。
他弓起腰不由分说褪下黎乐身上松垮的睡裤,无视黎乐的挣扎,借着床头的灯光看清了这条不在他记忆中的疤痕。
怎么会这样?!
一瞬间,他错愕定在原地,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道有三分之二个手臂那么长的疤,虽然已经愈合,可仍泛着一条细长的、红色的、凸出的印痕。
这是黎乐生孩子留下的痕迹。
这是路之恒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疤,他从小开始训练体能和格斗,对面也会持刀具或者枪支模拟交锋,他也曾被刀割伤过,可都没有黎乐身上的这条这么可怖。
这么长,看着就很深。
黎乐以前最怕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