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你,你却送了我这么大一份惊喜啊!你还知不知道我们没离婚,你他妈敢背着我和别的alpha有孩子?!我说怎么找不到你的消费记录,呵,原来改了名字躲起来了。住这个地方租金很贵吧?你的卡里一分都没少,哪里来的钱?我看是傍上了别的大款了吧?你把自己卖给谁了,是那种四五十的老男人还是快死的老东西?我当时说的果然没错,你离了alpha就开始发骚,说,到底是谁!他是你和哪个奸夫有的孩子!”
他的手死死地攥着发出阵可怖的声响,巨大的背叛感让他浑身发抖。
黎乐眼角红了一片,这种侮辱性的话路之恒常说,他总会用最恶毒的话狠狠刺伤自己。
“你嘴巴放干净一点!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没有底线?你自己是脏的就看别人也是脏的!”
“哈,我脏?”路之恒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你和唐至那点拉拉扯扯我还没给你算清呢?还有那个学校里的小alpha,你真以为我都不知道?你别忘了你有过前科,在婚姻里和别的野男人有孩子不是你最擅长的吗!”
黎乐脸色惨白,整个人像被冰封了一样,他剧烈的抖,心脏痛到几乎感知不到存在了。胸口有团腥甜的东西越聚越多,疯狂往上喉间涌着。
“你……路之恒你无耻!”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,却又感觉怎么都缓不过来。
风忽地吹过,不远处大树上茂密的叶子随着沙沙作响。
路之恒见他摇摇欲坠,顿时也觉得话说的重了些,他想要去扶,可余光中闪过一团黑影,先他一步搀住了黎乐,并非常顺手的抱住孩子,先把他带回屋里,然后又急匆匆出来,站在黎乐的身边。
刚有的那么一点愧疚瞬间消散了。
bradley罕见地黑了脸,再也没有平日的吊儿郎当的轻佻。他不甘示弱的瞪着陌生的alpha:“你是谁,这里是我家,请你出去,不然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你家?”路之恒冷笑一声:“黎乐你真行啊,这么小你都下手?他能满足你吗?还是个beta,你是真不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