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莉诺很高兴,她知道没有明确拒绝就是有可能答应。
回到酒店后,第二天唐至就回国了。舒彤留了下来,除了给黎乐做翻译外,每次复健完都会带黎乐在巴黎看景点拍照游玩。
去卢浮宫时,或许是人太多了让朗星感觉不安,一直埋他怀里不停钻着,小声呜咽着。
黎乐连忙带他出去,在门外等车时给他喷了些人工信息素,路过有人朝他看来,黎乐不好意思的和对方道歉,很快舒彤开车过来,他抱着朗星匆匆上了车。
之后几天,黎乐再也没出过门。
晚上八点,舒彤回去了。黎乐喂完朗星哄他睡着后去客厅收拾行李,他已经来巴黎快半个月了,朗星仍是不习惯这里,贝西尔医生说可以回家坚持复健,但每个月都要过来一次复诊,他答应了,并打算明天坐火车回小镇。
也不知道给家里猫狗留下的食物有没有吃完,不过bradley应该每天会去看。
他来巴黎前叮嘱过他,bradley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只说会等他回来。
这小孩儿……黎乐叹了口气。
整理了一会儿,他感觉有些饿了,于是摸着座机问前台订了份晚餐,外加一份甜品。可惜没有桃子味,他点了唯一剩下的草莓布丁。
不一会儿,有人敲门。
应该是来送餐的服务生,不过他刚打电话没多久,这么快就送来了?
黎乐放下洗干净的口水巾,想也没想便解开防盗链和反锁,打开了门。
门外只有一个男人,他没看见餐车。
男人背对着身后的亮光,半侧脸陷入阴暗中,看不清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