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恒扯下领带勒令黎乐咬着,尾端绕到后脑打上结,随后又脱下西装外套胡乱将黎乐的双手捆在身后,把“呜呜”低语的人丢在副驾,用安全带扣住不老实乱动的身体,自己回到驾驶位开车直奔公司。
他心里的火越来越大,到了停车场后抱着人直接上了专用电梯,黎乐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,他也无动于衷。
路之恒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,仿佛将一切怒火全部撒在了无辜的门上。
向博洋低着头,而旁边的孟澈更是大气不敢出,直到门再一次“咣当”合上。
路之恒把怀里的人直接甩到休息室的床上,领带早已被不知道是涎液还是泪水完全浸湿。“撕拉”几声,黎乐胸前的衣服全部碎了,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手臂的伤也开始剧烈疼痛。
他不由得紧皱起眉头,他喊不出声,嘴里只能呜咽着,分不清究竟是说痛还是在骂眼前正解开皮带的人。
alpha强势凶残的烈酒信息素大举侵略着弱小无助的oga,一旦捕获到水蜜桃后就再也不会分开。
路之恒一口咬住他瑟瑟发抖的下唇,细细品味着,大手不停挑弄黎乐身上的敏感点。
他对这具身体熟捻到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黎乐的颤抖。
“生不了?”他终于说出了自开车后的第一句话,然后用轻快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: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就做到你怀上。”
……
躺在洁白的软床上,黎乐目空地盯着天花板,他想,可能这三年做的次数都没这段时间的多。
路之恒就像一条不知疲累的公狗,除了开会和见客户或者处理公司事务外,他就回到休息室按着不管醒没醒的黎乐缠绵。
他会给他换药,包括手臂上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