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妈最先护住黎乐,可人墙越来越挤,她高呼着“这有孕夫不要挤”,可没人听她的,甚至有人开始扯拽黎乐的衣服。
他这几天没怎么正式吃饭,本就身体虚弱的他现在又像个气球一样被人推来推去,各种味道杂糅熏得黎乐头痛欲裂。宁妈和院长等人忙着分出精力对付那群人,无暇时刻顾及到他,于是在一次不知道被哪个人狠狠推了一把后,黎乐踉跄着直直朝前面倒去。
速度之快,甚至连距离最近的宁妈都没发应过来。
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地面越来越近。
完了。
黎乐第一时间护住小腹,他必须要保住这个孩子,保住他和路之恒的唯一羁绊。
可预想中的着地并没有发生,他被瞬间揽进了一个坚硬可靠的怀抱,而最先闻到的是那道威士忌信息素的味道。黎乐以为自己是太过想念产生的幻觉,可下一秒,那道好听的、熟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。
“别怕,我接住你了。”
久违的声音像风铃般轻触着黎乐柔软的内心,仿佛一颗石子投掷在池水中,霎时间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“之恒……”黎乐的身子颤颤巍巍,连带着说话也微微抖动。他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爱人的名字。
路之恒紧紧拥住他:“嗯,是我。”
同时赶来的向博洋撕开了人墙的一条缝,驱逐着闹事者。可他们却不甘心,继续声讨着要医院血债血偿!
路之恒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什么也没说却尽是无声的警告,他的眼神像极了角斗中的雄狮,仿佛在说:滚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