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乐心里突然没了底，他好怕路之恒会因此对自己失望。

他立刻撕下自己的贴纸，露出光洁的腺体来向他证明：“你看，我没有被标记，也没有咬痕。”

他忍住眼中的酸涩，许多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：“之恒，我不会背叛你的，你要相信我……”

他突然感到无法呼吸，双腿无力，站都站不起来。突然，路之恒微微俯下身子，却依旧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地位。

他说：“再有下次，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
黎乐立刻向他保证：“不会的，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……”

他说的很慢，像是害怕被厌弃，只能笨拙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爱意。他的傲气被彻底击溃，从他爱上路之恒的那天起，他就再没有了平等的尊严。

听着他的承诺，路之恒嘴角上扬，似乎很满意看见他梨花带雨求饶的模样。

“坐过来，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路之恒放轻了语气，牵着黎乐坐到自己的腿上，并顺势揽住了他的腰。

黎乐扶着桌案，他能感受到路之恒在慢慢靠近，后背贴紧他的前胸，黎乐甚至能听到他跳动的心脏。

这是不是说明，他不再生气了？他应该……原谅我了吧？

黎乐往后蜷缩着，被路之恒温暖的怀抱完全包裹的感觉会让他格外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