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至抱着他快速上了车,关上车门后他从椅背后面翻出了一支信息素阻隔剂,没有丝毫犹豫扎到手臂上。
“快开车!”
司机深刻明白此时事态的严峻性:“唐老师,是去路家还是……”
当前正是晚高峰,车挤着车互相艰难地在车流中龟速往前,他虽知道路家的位置,但估算着等挤出拥堵再到路家也要两三个小时甚至很长。
然而,以黎乐现在的状态,已经完全等不起了。
黑暗里,唐至的目光沉了下来,他颤抖着手去抚摸黎乐滚烫的脸颊:“去最近的酒店。”
第7章
晚八点正是交通最堵塞的时间,等到唐至将迷迷糊糊的黎乐带到酒店时,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。
黎乐的脸憋得通红,他不停用手扯着领口,吵着嚷着喊热要脱下来。
“你的抑制剂呢?”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,唐至忍着腺体的胀痛在他包里翻了一会儿却没找到,心里也逐渐焦躁。
黎乐的眼神像失了焦一般,只能听见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。
唐至凑近听了一会儿,但什么也分辨不清,不过好在他在黎乐口袋中摸到了一支抑制剂。
“别乱动了,打了抑制剂就不难受了。”唐至半天没撕开,最后只好用牙直接咬开外面的塑封。
正当他准备给黎乐注射进去时,黎乐突然痛苦地大叫了一声,两只手在空中乱舞着,一不小心将抑制剂拍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