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后,盛柏西勾住简尧风的脖子,一双琥珀色眼眸温柔地看着人。
“我的爱人我说了算。”他重复道,“任何人都不能说什么。”
简尧风勾唇笑,歪头吻他,贴在他耳边说“爱你”。
电影很精彩,在经典的打斗戏里穿插了爱情线,一个小时五十分钟的叙述,看得人激情澎湃,也温情落泪。
结束后一大群人去吃饭,长辈小辈坐一桌,其乐融融。
饭桌上,简尧风开口说:“我们准备结婚了。”
简安和安清然第一个表示祝福,“太好了,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爸爸们。”
温泽飞还有点恍惚,他一个万年单身狗对象的影子都没嗅到,自己的发小居然就要结婚了。
吴旷也很恍惚,他总觉得上一秒自己的朋友还嘴上说着封心锁爱、实际总是痴痴望着那朵高岭之花,而下一秒他就要和摘下来护在怀里的花朵结婚了。
不过他们还是异口同声说了恭喜。
盛柏西不抽烟也不喝酒,简尧风也早就戒酒,两个人像是异类一样,在一群端着酒干杯的人里,举着鲜榨果汁碰杯。
被好一番嘲笑后又被好一番羡慕。
途中盛柏西觉得有些热,脱了外套搭在椅背,又喝了几口果汁,还是热。
简尧风注意到他的反常,伸手摸他额头,温度有点高。
他凑到人耳边低声问:“是不是来易感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