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唔”
要说的话被尽数堵回去,简尧风给了他一个很深的吻。
“好了,别说了,不要再提任何其他的oga还是什么。”又亲亲人的嘴角,“我相信你。”
盛柏西也不知道对方是真信还是假信,只知道自己有被折腾得够惨。
家里设备不齐全,有些只能找替代品,有些则没办法。
简尧风虽然强势又执着,很多时候都像头失去理智的狮子,要把他啃咬殆尽。
但关键时刻却总能拉住缰绳,变得温柔克制,不让他难受。
他现在已经不会再出现信息素暴走的症状,过程中溢出再多的信息素也不会伤害到简尧风。
所以也无需克制,变得同对方一样执着,主动溺进简尧风的火海。
两个人沉浸其中,简尧风握着他的脖子,抚摸、亲吻,一遍又一遍,后来哑着声音问:“盛柏西,你想标记我吗?”
盛柏西持续高热的状态,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简尧风幼稚而固执地问,“是因为我不是oga,所以标记不了吗?”
“不。”盛柏西有点生气地去咬他已经有好几个牙印的肩膀,“你不觉得,现在是你想要进行一些标记行为吗?”
“而且”
思绪飘转回十几岁的时候,那个时候他们或许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,只是刚刚萌生出一点点不寻常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