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桎之很喜欢听池煜讲这些,静静地看着池煜开怀地笑的时候自己便跟着笑,问:“那我们现在要不要给这些面粉和蛋白先磕一个?”
池煜认真思考了几秒,犹豫道:“不用吧虽然我也失败过很多次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预感这次可以。”
沈桎之没有问他失败很多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只是点点头,看着手里打蛋器飞速地运转,蛋清逐渐变成白色的绵沫,仿佛看见甜筒的雪顶,用打蛋器去勾一下还真的能勾出一个小尖,看起来已经初步成型。
池煜在过去一周的好几天都连续整日泡在这里,从零入门,做过太多毁了的蛋糕胚,当然后期抹奶油和手绘写字也没多成功,一系列步骤下来都让人两眼一黑。
不过池煜最容易做的事情就是坚持,他倒不气馁,一天下来最后做出一堆不像人类能吃的东西也还是笑一笑,在店里走一圈问有没有想免费带回家。第二天学聪明了,提前发了网络社交平台,找到好一些同城陌生网友愿意替他吃掉实验品,反正是免费的,不要白不要。
面交的时候有个女生好奇,往他身后看见还有几个蛋糕,问:“做这么多是怎么回事呀?”
池煜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在学习呢。”
对方点点头:“学徒吗?”
“不是。”出门又忘记系围巾,池煜把头埋在外套的立领里,讲话有点闷闷的,“想亲手给喜欢的人做一个最完美的蛋糕。”
池煜以前从来不知道仅仅一个蛋糕胚能有那么多种失败方式,烤不熟或者考得过焦都是基本的了,居然还有长不高、内部大气泡、顶部炸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