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能不让人多想。
“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?还是你已经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发展了?”老板问。
池煜如坐针毡,好像高中时期逃课做实验被发现,被班主任喊去办公室问责,只能坐在椅子上低头一样产生了一点焦虑。
池煜之回答后面那个问题:“我没有找到下家,老板您放心,离职后起码一年内我应该是不会有和原研究方面的任何联系的,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签署保密声明。至于离职真的是很抱歉,但确实是比较私人的原因。”
在公园的那个早上他想了很多。
池煜从前真的有些笨,察觉到爱意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逃避,他喜欢上沈桎之,便想着一辈子不要讲出口,他恨上沈桎之,又想着要以后都再也不要联系。回想这一切池煜才发觉自己错得彻头彻尾。
沈桎之的爱很明显。
从小到大只有他是那样毫无保留地对待池煜,全世界千千万万的人爱慕沈桎之,而沈桎之只是在夜半时分溜去池煜房间,静静地看池煜三分钟,只用眼神亲吻池煜的眉眼,然后再离开。
来北方之后池煜很难吃到正宗的肠粉,因而不可避免地每次吃的时候都要想起一次沈桎之。
一开始他倒酱油也很不熟练,学着别人把袋子戳破,结果溅自己一身。
那一天是最想沈桎之的时候,都分开两年了,他到那一刻反而在心里涌上了很强烈的想去找沈桎之谈和好的念头。
不过后来池煜很快冷静下来,去翻阅沈氏最近的新闻,看财经版块上西装革履的那个沈总,心里的那处伤口就能慢慢自己缝合,时间久了这个缝伤口的手术也熟练起来,到最后不打麻药也不会痛。
大学毕业前他考到驾照,想起来去公园那一次他分明同沈桎之讲高中一毕业就要去考,没想到高中毕业那么急切想脱离那个伤心地,便也把这件事撩置于脑后,拖到三年后才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