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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池煜的嘴被捏扁,像委屈的鸭子,他又笑,松开手,漫不经心地说:心诚则灵。

池煜没有办法判断自己的心到底诚不诚,却在此刻想到一个希望灵验的愿望。

他找到寺庙的师父,询问庙里能否供奉活人的祈福牌位。

师父微微躬身,领他到了一个殿堂,给他介绍。池煜认真地听,听完下决心要立一个排位,师父与他对视了一秒,很轻叹了一口气,笑道:“随喜赞叹。师兄是为自己还是亲人供奉呢?”

池煜微微走神,想,原来统一称呼为师兄。

池煜大概都没有犹豫,讲:“很重要的一个朋友。”

池煜其实没有想很多,只是沈桎之那么信这些,如今又真的一朝飞升成了沈氏当家人,还那么年轻,真是担忧他要有反噬。不如他大发慈悲,先为沈桎之作祈福,免得他也整天忧心忡忡。

为自己找好借口之后便一切顺利。

踏出寺庙的时候池煜心情恍惚,想起来很重要的一件事。

他来到b市或许并非心血来潮。

之前还在学校的时候,他们一起去研学,池煜讲,自己没堆过雪人,也没打过雪仗,因此很期待此程能遇到下雪。没想到沈桎之附和他,讲:“没关系,我也很少来北方。”

沈桎之说,他家中从前香港打拼,后来来到大陆也一直在南方徘徊。

“我来北方的次数屈指可数,但是其实一直想来这里旅游。”沈桎之穿着校服,袖子挽了起来,坐在吵吵嚷嚷的饭堂里,认真地对池煜讲,“不过我倒是看过雪,但是如果你很想看的话,我同你一起祈祷明日可以下雪吧。”

两个人的祈祷还是力量渺小,直到他们坐上回程的飞机,北京也没飘下过一片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