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桎之秒回,打字很快,说:吃了,奶黄包,你明天要不要试试。
池煜一下子心情好起来,回答他:“要!”
沈桎之也并非整日没空。
他有几天很空闲,能一天24小时都同池煜窝在家里跑数据,忘记吃早餐后连午饭也忘记吃,池煜的操作变了形,小满在地板上跑来跑去,摔了好几跤。两个人捂着有点痛的胃,后知后觉,对视了一眼,一起笑了起来。
于是去厨房一起做饭,一个人淘米另一个人切肉,好在肉提前拿出来解冻,不然真是要喝西北风。
池煜听到要喝西北风,小少爷脾性又上来了,说:“我们可以去附近的饭店吃啊,何必自己做。”
沈桎之用锅铲的柄敲他的头,很不满:“池少,我这点工资养活这个家不容易啊!”
池煜笑嘻嘻地躲,说:“你怎么还没出戏。”
沈桎之停下来动作,挑了挑眉,讲:“原来你觉得我俩是在演戏。”
这句话别有深意,池煜自己想了几秒,反而眼神很真诚:“不敢不敢,我俩一定比真金白银还要真!谢谢你担起这个家,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呢!好幸福啊!”说完自己又在那里笑半天,像小孩子。
沈桎之这次不敢笑,他潜意识回避池煜的坦诚,不明白怎么有人能把类似爱的情感那么大声表达。
这次他没打碎碗,因为在切菜,好在心态也比上次稳了很多,也没切到手。
第二天两个人就去外面的饭店吃饭了。
是房东阿姨推荐来的,据说本地菜很好吃,两个人驱车半个小时,差点以为要进深山野林了,好在最后找到了那个农庄,发现外面竟还真停了不少私家车,里面也坐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