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长眠于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就是再奇怪,管理员也不会多嘴去问,他目送两个人进去,又低头去看上面登记的名字。
何慧。
池煜看着墓碑上这两个金色的楷体字,心里很轻地对她说:你好。
已逝之人不会给予他任何回应,池煜把沈桎之放下来,又把花摆上去。
碑上有个小小的照片,已经有点脏,灰蒙蒙的,池煜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,那女人的脸便清晰了不少。
沈桎之说:“谢谢。”
池煜摇摇头,看着照片上那个人自信又漂亮的微笑,微微地愣神,过了好一会,才说:“你母亲很有气质我本来很想夸她漂亮,但是感觉漂亮算是很低级的褒奖。很抱歉我不太了解她,语言也贫瘠,想不出更多的词。”
沈桎之又说谢谢,他说:“她是一个很勇敢、聪慧的人。”
去登记的时候池煜问这两天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拜访过这个人。
管理员的手指在屏幕上指了指,说,近几个月都没人来过。
于是寻找的线索便又断一个。
不过不可能因为没找到沈桎之就立马返程,池煜疑心沈桎之这次本就是借机来看访母亲,于是很好心地问:“要不要我先离开一会,方便让你和你妈妈叙旧?”
沈桎之摇摇头,说,不用。
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起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