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寒风呼啸,室内也并不暖和,因为池煜怪脾气地要求关掉室内暖气,沈桎之心知肚明这是为了雪人的存活。
池煜穿了风衣,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,带着一层很薄的绒毛,凑近的时候沈桎之就能看见上面的细绒被黄昏的余光照射。
除此之外,还有池煜的睫毛,池煜的眼睛,池煜的嘴唇,一并放大地静止在沈桎之的眼前。
这一秒。
很怪,沈桎之慢慢地同池煜对视,有点想不明白,雪人应该不会有心跳,那他胸腔里震动的是什么频率?
他太久没啃声,池煜皱了皱眉,把他捧起来放眼前端详,问:“真晕啦?”
沈桎之笑,说放我下来吧还是,我不怕晕,但有点恐高。
池煜连忙又放他下来,瞪大眼睛,问,真的假的。
沈桎之:“假的。快吃饭,都凉了要。”
他的确不恐高,但被端到池煜眼前,近得连对方眼皮上的痣都能看清的话,对他的心脏或许还是有点受不了。
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进入了傍晚的火烧云阶段。
池煜便在这片彩色里和沈桎之一同走出餐厅,问沈桎之要不要去看海。
沈桎之说好。
回到a市还要开近6个小时,池煜不再亲自驾车,喊了司机来换班,刚好司机刚刚发信息说还要十分钟左右才能到,池煜便心安理得和沈桎之来赏景。
海滩上还有熙熙攘攘的一大片游客,带着小孩子堆沙堡的、情侣拉手散步的、在沙子上写名字的,欢笑沿着海岸线蔓延,浸满落日余晖,被海浪冲刷,“哗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