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欲想开口说话,但是喉咙又干又哑,连简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周欲只能胡乱的点了点头,点完头又摇头,祁云廷眼神一暗,看来是不太好了。

司机已经在把车开到了门口,祁云廷将周欲扶上了车,手掌接触到他滚烫的手腕,忍不住用手贴了贴他的脸颊。

司机在前面问:“先生,回哪?”

祁云廷攥着周欲的手腕,不让他往一边倒,也不至于让他离自己太近。

“回芳庭居。”

“可是”

“开车!”

“是。”

“祁云廷”

周欲含着热气的唇擦过祁云廷的脖颈,祁云廷喉结一紧,垂着眸子看他,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后面推了推:“周欲,冷静点。”

周欲滚了滚喉结,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眼睛眯开一条缝,里面是一片湿热,微扬的眼尾像是含了一道钩子,慢慢的钩着祁云廷的咽喉,锐利的尖器刺进他的肌肤,慢慢的放着他的血,干热焦躁的氛围一瞬间让祁云廷有些坐立难安。

他平时吃的抑制剂的药物在这一瞬间失了效,椰奶味道的信息素像失了控一般的涌进车厢,涌进祁云廷的鼻腔。

周欲拉住他的衬衫领子,艰难的吐出一句话:“有水吗?”

周欲现在觉得搁浅的鱼都不足以形容他了,他像是在阳光下暴晒了数十日的玫瑰花,拼了命的想要在地下汲取一些水分,却只能看到干裂的土壤。

祁云廷抿了抿唇:“有酒。”

周欲额头抵住他的肩膀,喃喃低语:“我想喝。”

祁云廷皱起眉毛:“很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