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铭都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凑的离宋辞格外的近,远超过了他俩日常说话社交的距离。
段铭一边说还一边吸着鼻子,试图用自己的嗅觉神经分辨刚才宋辞和沐博在房间里的距离。
宋辞看着好笑,配合地微低着头,露出自己白皙的后脖颈,“不用招待他,就一朋友。”
段铭下意识的就把鼻子凑了上去嗅了嗅,鼻尖嗅到的都是宋辞身上沐浴露的香味。
很好,看来刚才沐博没有在包厢里趁着没人对宋辞动手动脚。
“我可是你老板,还是你金主爸爸!你心中要谨记这一点时刻和别的野男人保持距离!”段铭凶巴巴地说,“记清了吗?!”
“我跟沐博就像你和齐乐天一样,纯哥们。”
宋辞说什么?他和齐乐天?
“我和齐乐天可不会……”
“段铭我想喝这个!”齐乐天突然从旁边冲过来,扑在段铭的背上,手里还举着一瓶酒,撅着嘴嘟囔,“我要喝这个兄弟,快给我开!”
宋辞立刻一副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”的表情。
段铭:……
段铭选择把齐乐天从自己背上撕下来,并抢走他手里的酒,“你不喝!”
“我就要喝!我喝我兄弟的怎么了,咱哥俩好了这么多年,连瓶酒都不让喝吗?!”齐乐天泫然若泣。
段铭痛苦地揉揉太阳穴,选择给齐家的管家打电话。
就一高脚杯的红酒,都能喝成这副德行,还想开他一瓶新酒,做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