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握紧筷子,自己都有点算不清楚,他等这一幕等了多久。
久到他有点不想等了。
从巴黎回来一个多月过去了,宋辞原本以为有sacha和percy的刺激,段铭应该能开窍了。
他唯一猜不中的,就是段铭脑子里的那一窍,比金刚石都硬,凭他三拳两脚的压根凿不开。
他敞着浴袍在段铭面前晃,只会换来段铭关切的眼神,以及帮他掖好衣襟的手,最后还能获得一句“穿好,冻感冒了!”
不如就趁这次宴会,再往前……
宋辞垂下眼眸,遮盖住自己眼底翻腾的欲念。
“癞蛤蟆蹦哒,你还非得把自己脚面伸出去呗?”段铭奇怪地问他。
宋辞回他:“癞蛤蟆也不能一直跳,趁他跳起来,一脚踢飞不就是了。”
段铭选择的开业日期是11月25号,大师算过了,是个良辰吉日。
他开业的日期只比张思斐他爸的生日请柬时间晚3天。
等段铭驾驶着黑武士和宋辞去张家参加宴会时,段二少开业的请柬已经发出去了。
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宋辞理了理衣袖,白毛衣配白西装,白的他整个人都要发光,“我这一身会不会太惹眼了?”
从巴黎回来后段铭捡着空就给宋辞的衣柜里塞衣服,今天宋辞这一身也是段铭选的。
段铭专心看着眼前的路,连余光都不给他,气定神闲道:“惹眼点安全,张思斐能闲出屁来,我不一定能全程盯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