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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辞靠在门上也不出去,如胶的目光落在段铭身上,段铭正经干活的时候,手臂上的肌肉饱满,线条流畅。

“段二少,看不出你居然还有这一手,我还以为今天得点外卖呢。”

段铭闻着鼻尖逐渐浓郁的鱼香味儿,语气沉痛,“等你连噎三个星期干巴面包,好不容易攒点钱想改善伙食还买到一块骚猪的时候,你也能学会。”

“段家不会像宋家一样也要破产了吧?你在大不列颠的4年,你哥都不给你生活费?”宋辞好奇地问他,“不说灯红酒绿、花天酒地,段二少最起码也得衣食无忧才对得起身份吧。”

“少胡说啊,避谶知不知道?我家好着呢!”段铭自己先呸了两声,用来驱赶霉运。

“这不是锻炼我的么,我哥这4年只给我交学费,外边住宿的钱我都得自己挣。”段铭忆往昔峥嵘岁月,“看不出来吧,段二少我洗过车,卖过咖啡,还在中餐馆打过黑工,不上课的时候我在餐厅后厨一天能洗18个小时盘子,他爹的洗得我都快被泡成巨人观了,头重脚轻的从后厨出来,脑子一晃里边感觉都是洗洁精的泡沫。”

宋辞的眼神从他身上一寸一寸抚过去,宋辞从小和他住对门,他以前什么德行宋辞能不清楚?吃饭的时候,连离得远的菜盘都不愿意伸手够的人。

“听说你去大不列颠是被你哥发配出国的?”宋辞想起之前沐博在他耳边说过的闲话,向段铭求证。

段铭正在切葱丝切手一顿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回闪4年前的情景。

段毅从外边进来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雨丝,水珠顺着他的发梢落在肩头,泅湿了肩膀处大片衣料,留下一团深色的水迹。回忆里这天段毅说的话都带着水汽。

“航班和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,你明天就走,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回来。”

段铭凌晨2点被司机拉到机场,全家没一个人来送他。20寸的行李箱,装着他所有的随身物品,这一走就是四年。他走的匆忙,国内没一个人知道消息。

齐乐天辗转联系上段铭的时候,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。

段铭回过神来后用手指将葱段重新理了理,才重新下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