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铭俯下身,将这团黑色毛球抱进怀里,“黑米,是不是你?”
这团黑色不明生物,竟然是一只深黑色的猫,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。
被段铭喊做黑米的黑猫,眼睛也是黄色,当起妙音夹子来,丝毫不比黄米逊色,爪爪抱着段铭的胳膊,叫的那叫一个柔肠百转。
“宝宝,都4年了你们居然还记得我呀!”
黑米和黄米两猫一起,一猫霸占了段铭一条胳膊。圆溜溜的眼睛中,只看得见段铭一个人。
两猫同时愉悦的甩着尾巴,头枕在段铭的肩窝里,咕噜咕噜的声音响的像开摩托。
段铭被它俩叫得心都化了。
从房间走出来,“我没迟到吧,老板。”
段铭已经被这两只从天而降的猫砸晕了,砸的他神魂颠倒。
段铭晕晕乎乎的飘进家里,坐在沙发上,还有些不太清醒的问宋辞,“这就是你说的惊喜?”
宋辞坐在他侧边的小沙发上,支着胳膊撑起下巴,“喜欢吗?”
“我原本以为,今早能开走我哥的黑武士,已经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情了。”段铭精神恍惚地靠在沙发背上,黄米和黑米两猫齐心协力在他身上踩奶。
“没想到我有生之年,居然还能再见到黄米和黑米,上天果然有好生之德!”
以黄米和黑米的吨位和体型来说,站在人身上用爪子踩奶,颇能阐释什么叫做“痛并快乐着”。
宋辞认为,段铭此时的心理享受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的疼痛。
段铭沉浸式享受了一会儿,又是用手摸猫头,又是给猫挠下巴,耳边回响着摩托车油缸的轰鸣,逐渐登入了人间极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