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乐天听完笑得跌在沙发上,“张思斐你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歪点子,没把你放出去干活,你家真是亏了。”
段铭把基本被自己挑空了的果盘放回桌面上,转头问戴眼镜的男人,“张思斐你小子毕业两年了,在哪发财呢?”
“发什么财,”张思斐捏了一把瓜子儿,顺手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,“我家老爷子看着,在公司当牛做马呢。”
韩锦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真谦虚啊,万恶的资本主义家的大少爷,你在自己家公司当经理都叫当牛做马的话,那给你家打工的不得骈死于槽枥之间?”
张思斐耸耸肩,“我家可是良心企业,别瞎说啊!”
齐乐天毫不客气的戳穿他,“前天晚上11点,我喝完酒回家路过你家公司大楼,我的天,灯火通明呀大哥! ”
张思斐用瓜子皮丢齐乐天,“自愿的,自愿的懂不懂?”
瓜子皮在半空自动落了下去,齐乐天也去抓了两把瓜子,一份塞进段铭的手里,两人咔嚓咔嚓嗑了起来。
“你呢?”齐乐天的胳膊肘捣了捣段铭,“你回国准备干点什么?”
段铭往嘴里扔了一颗黑瓜子,匝吧着壳上边的咸味,“放过我吧兄弟,你比我哥都会催,艰苦卓绝奋斗了4年好不容易拿上毕业证,哥们儿准备回来就躺平。”
“怎么,你哥不催你进公司上班?”齐乐天好奇。
“催啊,怎么不催,”段铭跟被人抽了骨头似的,瘫成一团倚在沙发靠背上,“毕业证还没拿上的时候就在催了。”
韩锦扔了一包烟过来,精准的砸进段铭的怀里。
黑色的外壳,印了一堆段铭不认识的字符,烟盒摸着硬挺,还有暗纹。
段铭“啧”了一声,“韩姐生活水平日渐上升啊,这烟我都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