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阅红殷殷的嘴唇哆嗦着,眼里那层薄雾迅速凝成水,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落。早已不是当初进组的他,现在的他眼泪说来就来。
泪水坠在他唇珠上,晶莹剔透的水珠,跟随着他的嘴唇,轻轻欲碎地晃动,瞧着可怜又脆弱。
“不要噶我的蛋。”他伤心欲绝地开口。
陆商捏着他的下巴,吻上他的嘴唇,含碎那粒泪珠,连同他的唇珠一起,咬在嘴里轻轻吮吸。
直到将水分吸干,他的嘴唇变得干燥,男人才缓声接话:“没噶。不信你摸摸,它还好好的。”
他抓着夏阅的手,伸向裤头的位置。夏阅穿了条运动长裤,裤头两根绳子系了结,陆商松开他的手,语调低而慢地哄:“宝宝自己打开结。”
上衣有些长,遮住了绳子,夏阅坐直起来,双手撩起上衣,夹在自己腋下,低头认真解结。原本是活结很好解,奈何他喝多了酒,脑子不怎么好使,手也不听使唤起来,硬生生地将活结,解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急得额头微微发汗,最后哭丧着脸看陆商,“解不开。”
后者淡淡“嗯”一声,“宝宝在跟谁说话?”
“跟……跟哥哥。”夏阅回答。
“那应该怎么说?”陆商问。
“哥哥解不开。”他垂着眼尾小声说。
陆商伸手帮他解,指尖捻着绳头,轻松解开死结。他取下那朵太阳花,套在八宝粥脖子上,抱起夏阅往床边走,将他放在自己床上。
脱掉了他的鞋袜,陆商停在床边道:“自己脱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