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阅按着手心,眉眼可怜巴巴的,睁眼朝他说瞎话:“手都打红了。”
语气里很是委屈,只差满目含控诉。
后者缓缓笑一声,“哪里红了?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夏阅就当着他的面,大拇指使劲搓了搓,一秒搓红手掌心,理不直气也壮地,递到他眼皮子下。
“是红了。”收起脸上的严肃,陆商纵容地配合,“我吹吹。”
说完,就捏住他指尖,朝他微微垂脸。
夏阅愣了一秒,错过了婉拒的机会,摸不清他什么算盘,只好狐疑地耸起鼻尖,保持警惕与静观其变。
鼻尖快抵上他手心时,陆商微微抬高了下巴。没有对着他手心吹气,男人吻上了他的手掌。
这属实是出人意料的,这下不只是手心红了,他的脸也跟着红起来。
陆商松开他的手,“现在还红吗?”
夏阅头摇成拨浪鼓,语速飞快张口而出:“不红了。”
对方微微颔首,话锋陡然一转:“犯错的惩罚不能少。”
话音落下,环住他腰的手臂,就缓缓地松开了。陆商手中的皮带,挑开衣摆间缝隙,贴着他身体伸进去,带着干燥微软的凉意,在他腰侧拍打了一下。
夏阅被拍得腰轻弹,瞠目结舌地望着他。
陆商拿出皮带,放在了沙发里。指腹摩挲上他腰侧,被皮带拍过的地方。
身体稍稍前倾,男人停在他耳旁,心情不错地询问:“腰上拍红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