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即刻消失,他轻轻咳一声,若无其事地起身,重新盖回了被子。床上干干净净的,什么东西也没藏,倒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不在床头也不在床上,夏阅终于有点着急了,那到底会收在哪里?他犹豫了片刻,先谨慎揣测了一下,猜想自己打开柜子,陆商应当不会生气,才拉开了床头柜子。
好在对方也并未刻意藏,那两样被拍到的东西,就收在床头的柜子中。他高兴地拿出脚环,又去开陆商的衣柜。
柜子里衣服不多,都是简单的常服。夏阅视线从左扫到右,一遍从右看回了左,取下男人一件黑衬衫。
夏阅解睡衣扣子,换上那件黑衬衫。下半身没胆子不穿,他穿了条休闲短裤。长度比运动短裤短,盖在黑衬衫底下,反而像是没穿。
他卷起衬衫袖子,将衣摆往上拎了拎,扣子只敞开了一粒。剩下就等陆商回来,他盘腿坐在男人床上,拿手机玩消消乐游戏。
但不知道是游戏无聊,还是白天拍戏太累了,游戏音乐跟催眠曲似的,催得他一双眼皮直耷拉,他等陆商等得睡着了。
床上四件套或许换过,比酒店铺的更加柔软,夏阅脸压着床单,睡得面颊上泛红。
一个小时以后,叫醒他的,是八宝粥。趴在沙发里打盹的小猫,忽然就“啊啊”叫着站起,一路唱着歌跑向门口,仰头乖乖蹲在门边等。
夏阅睡衣残留未消,听到它的叫声睁眼,还有些迷惘和困惑。脸旁的手机已经黑屏,他后知后觉拿起打开,发现游戏结束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