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商来不及伸手,看他像只圆滚滚的毛球团,晕头转向地滚到自己脚边,仰面朝上四肢软趴趴放平,将自己摊成了一张厚毛毯。
男人好整以暇地勾唇。
夏阅羞愤气恼,直接四脚一蹬,躺在地上装死。
陆商收敛唇边笑意,用自己鞋尖拱了拱他,话里带着点安抚意味:“起来了。“
夏阅耳尖地听出来了,心下不免有些意外,陆商那冷冰冰的脾气,原来竟然也会哄猫。他这样想着,没有见好就收,反而得寸进尺,不但没有爬起来,还蹬脚用力一滚,滚到了另一侧,后背对着陆商,气鼓鼓抖着胡须,撑起两边的腮帮子。
哄不好了。
这样严峻的形势,岂是一句话就能哄好的?他等着陆商躬身弯腰,亲自伸手将自己扶起来。
不料背后没动静了,似乎瞧见他不配合,陆商撇下他不再管,甚至起身走远了点。
夏阅难以置信地瞪眸,憋着气等脚步声走远,连忙抬起脑袋伸长脖子,往陆商背影的方向张望。男人停在抽屉前,不知道拿什么东西。
关抽屉的动静传来,夏阅飞快躺了下来,继续闭紧眼睛生闷气。脚步声走了回来,陆商在旁边蹲下,伸手捏他的耳朵,“睡着了?“
夏阅耳朵一动不动,对他的话充耳不闻。对方没有再说话,将手伸向他鼻头。猫条味钻入鼻子,他淡粉色的鼻头耸了耸,浑身骨头竟被香味钻得痒。
活了快二十年,他从未有哪一刻,觉得猫条这样香。身体不受控制地想爬起,被他大脑意志强行镇压,夏阅面部肌肉僵,双眼仍是紧闭状态。